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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晚期威权主义的观察、思考、评论和解释

Dr.Q 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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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3

房价

西班牙房价大跌。马德里的房价已经比去年下跌了三成。这一趋势正在蔓延向其他城市。这本来不是新闻,过去二十年西班牙的房地产建设过热在前几年已经先于金融海啸开始冷却,最新一轮的下跌大概才是真正的榨汁。

这也许就是中国地产泡沫的明天?

今天柏林的一场时装发布会很有意思,以牛仔/工装为主,灰色和蓝色占据T台。经济危机还在深化。
July 02

提拉米苏

很多事情,都需要等待。比如,面包的发酵,需要十几个小时;而Scotch的陈放,5年或12年。除了土地之母、劳动之父,时间,才往往最终决定产品的质量和品位。这是老欧洲的生产和生活方式,不是一切追求多快好省、涸泽而渔的中国制造所能比拟。

刚才,终于做了一个提拉米苏。十年来第一次成功、完整的完成。其中有些备料,比如杏仁酒Amaretto,也已经储藏了几年。总没有空暇完成一次复杂、费时几个小时的操作。有几次接近完成,却差了一样Macapone。今天,走完了一遍程序,提拉米苏的半成品在冰箱里静静等待最后两个小时的发酵。我的手指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刮干净盆里的原料,美味难当,而每一个步骤原料所含的高热量,也让我胆战心惊。

犹如提拉米苏的原意——带我走吧!心灵的不羁总是需要现实的安慰,而耽于安慰却让人腐败,彻底消沉。提拉米苏的高热量产生的遏阻和美味并存,反倒像是河豚一般的组合,让平庸的生活多一点瞬时的放纵,让等待的滋味甘美一些。

昨天FAKE大院里的狂欢,或是广场一代的提拉米苏?



June 30

理论

去年,曾经企图到天则做一个关于“农村政治的终结”的演讲,未果。

瓮安事件后,今年初,在一篇文章里谈到抗争运动已经在县/镇一级找到或者形成了突破,再次证实农村政治的终结和城市政治时代的来临。

石首事件是自然的结果,和新证。

更有意义的还在于,过去十年的“基层治理”理论的勃兴,我曾怀疑的,已经在如此连串事件面前破产。县/镇一级的腐烂之甚、吏治之坏、治理之劣,早就不堪“治理”转型之用。而另一基层之农村,虽然问题同样糟糕,却极易被弹压,无需劳动治理之术。


June 29

山地




吃过一顿生牛肉糜大餐后,踏上了Dolomiten的假日。半阴半雨的天气,着实让人懊丧这趟假期的心情,山中旅馆的大套间也冻得要命,只能穿着棉衣享受夏天。

不过,Dolomiten的山地风光果然迷人,结结实实绕了一圈五指山。还凭吊了Mont Piana山巅的一战战场,近百年前的壕沟在山顶平台上纵横交错。这是现代山地战的起源,奥匈帝国的Tirol 民兵在悬崖峭壁、冰天雪地中阻击了意大利军队整整三年,几乎寸土未失,而意大利军队伤亡巨大,战斗极其艰苦,只有印度、巴基斯坦在克什米尔的锡亚琴冰川的战斗堪与媲美。

下山途中,自行车手不时掠过,正是环法的同时,再次激起拥有一辆运动自行车的欲望,而不屑汽车,尽管价格可能超过一辆QQ。

更妙的是,几天休假,还顺带完成了东南亚民主转型与抗争运动的提纲。安静的山中旅馆尽管没有网线,却很适合专心写作,灵感也在酒后的晨曦中喷薄而出。





June 21

伊朗流亡者

当伊朗境内的抗议发展到世界范围,伊朗的威权政权已经成为世界公敌,不能不令人赞叹海外伊朗人,这批1979年革命爆发后的流亡者及其后代,几乎囊括了伊朗社会的全部精英,强有力地在海外保持着伊朗的高级文化和内聚,并发挥着对所在国的影响力,真不是那些普通话都说不清楚的福清、长乐偷渡客、只会游行支持政府的中国海外移民可相提并论的。

June 18

运动了

今天是哈贝马斯80岁寿辰。

达伦道夫在伦敦去世,享年亦80岁。

法兰克福、慕尼黑等地大中学生走上街头,抗议教育改革和收费。

"It's very important and valuable to the society that they are free," Boyle told a packed audience at a hotel ballroom in Shanghai.

作为电影节评委,贫民窟富翁一片的导演Boyle在上海电影节上向中国电检制度打脸。

今天,也是伊朗街头示威进入第五天,穆萨维号召支持者穿黑衣上街,悼念死难示威者,黑衫军正式形成。

当然,如果说伊朗的街头运动是一场twitter革命还为时过早。CNN也不再在引用的图像和twitter文字上打出作者名字了。

全球各地都出现了反对伊朗当局的示威者。马来西亚警方动用了催泪弹。






June 17

安静下来

10个小时的飞机航程上,连续看了3、4部电影,也不厌倦,才发现已经好久没有看电影了,也有看不进书的时候。

落地之后,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又进城看电影,终结者之四。这一集实在缺乏新意和故事,科幻片如果只剩下特技,那就无聊了,连我这个科幻迷都受不了。

十年前,在汉堡大学的Audimax看完martrix的第一集后,向朋友们大力推荐。最近有朋友说,这黑客帝国三部曲是科幻片最好的。我不以为然,还有人猿星球三部曲呢。

不管怎么说,重新回到了安静的世界。常跟人说,老婆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家总是安静的好。

除了看片子,就是采买一堆久违的爱吃的东西,啤酒、火腿、奶酪、巧克力、和路雪和牛肉。呵呵。

还有一堆书,有几篇论文要动笔了。




June 16

伊朗的问题:旧文新刊

 一篇三年前发在南风窗上的文章,当时并无多少反响,大概没有多少人愿意认真对待伊朗的内部问题,内贾德的选举上台很容易让人忽视伊朗社会的深层问题,这一问题在最近的一周正在发酵,演成选举冲突、街头暴乱,人们又习惯于就事论事了。

今天再看自己的这篇旧文,仍然很有意思,并无过时,三年后的伊朗政局已在掌握之中。

(原文载于《南风窗》2006年七月下)

伊朗政治的民主化成分大大限制了伊朗社会“塔利班化”的可能,而属于新保守派的内贾德政府上台一年来,在经济领域的毫无作为已引起民众的逆反情绪。不难想象革命27年后,伊朗知识界方兴未艾的公民社会讨论将可能成为诱引伊朗威权政治派别斗争激化的导火索。

 

伊朗:不仅仅是核危机

 

吴强 (慕尼黑)

 

尽管伊朗并不是第一个试图打破核垄断的国家,也不是第一个试图拥有核武器的穆斯林国家,但是,伊朗的核计划不仅引起国际社会的高度关注,更触动了脆弱的中东格局。然而,就在伊朗政府716日表示六国集团66日提出的中止核计划建议具备“可接受基础”、并将于八月份晚些时候正式答复的几乎同时,伊朗支持的黎巴嫩真主党12日袭击了以色列北部一个居民区,以色列随即开始了1982年以来最大规模的入侵行动。随着战事进展,叙利亚或将成为伊拉克战争结束之后最大的战场。

与此最新发展相对应,相当长一段时间以来,特别是艾哈迈迪-内贾德20056月当选伊朗新总统之后,他的一连串刺激言论诸如“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犯下罪行堪比纳粹”、“有必要将以色列从地图上抹掉”等等,都把国际社会与国内观察家们对伊朗发展核能力的关注重心集中在“以色列与穆斯林国家关系”的地区安全维度。以至四、五月间,华盛顿的外交圈内也甚传,以色列强大的游说集团正在极力唆使美国政府采取行动进攻伊朗、以此方式来结束伊朗的核计划。华府相关智库也提出了从军事打击到经济制裁到外交施压等一揽子具体建议,谋求中止伊朗的核努力。

然而,在核危机背后,伊朗革命27年后的社会结构乃至阿拉伯世界的基本问题却常常被媒体与学界忽视,因此影响了人们对中东问题复杂性的理解以及对伊朗核危机最终可能解决方向的判断。比如,同为穆斯林阵营的沙特阿拉伯今年初以来已经悄悄提出了“阿拉伯海无核化”,与早先的“中东地区无核化”主张相比,放弃了对以色列核发展的关注,转而担忧伊朗潜在核武器能力对地区安全的破坏。美国对外关系学会资深中东问题专家布隆索今年四月间坦率表示,尽管沙特有意改善与伊朗的关系,但是“非常、非常”担心伊朗的核扩散问题,担心伊朗总统艾哈迈迪-内贾德。在这一点上,沙特与其长期盟友美国无疑有着共同利益,因为1979年之后的伊朗对阿拉伯世界领袖沙特来说,意味着波斯而非阿拉伯人、什叶派而非逊尼派的力量崛起,不仅可能威胁业已紧张的中东格局现状,更可能加剧阿拉伯国家内部的冲突。

伊斯兰运动和民主化

 

一直到上个世纪70年代,影响中东社会的主流思潮仍然是泛阿拉伯主义和社会主义。但是,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的成功却引发了阿拉伯社会内伊斯兰运动的兴起。尽管在叙利亚、突尼斯和阿尔及利亚等受到强力压制,过去十年间,伊斯兰运动在埃及、摩洛哥、约旦等国家成长势头非常猛烈,分别演化为伊斯兰政党并进入议会,成为今日阿拉伯社会重要的政治力量。

伊斯兰运动的口号“伊斯兰就是出路”、“古兰经是我们的宪法”等等,分明否定阿拉伯世界的世俗政权,但却被屡屡证明在动员大众的“伊斯兰觉醒”方面极有成效。在阿拉伯国家普遍的威权体制下,这一运动当然被视作一个严重威胁。

对曾经不懈促进阿拉伯社会民主化的西方世界来说,伊斯兰运动同样令他们非常尴尬,因为正是诸如“兄弟会”这类伊斯兰运动组织逐渐渗透并改造了各类社团组织、改善基层民众民生和地方治理状况、号召并参与民主选举、削弱国家威权,践行并主导着阿拉伯国家的民主化进程,以至华府著名智库卡内基和平基金会在2004年底的“外交政策”杂志撰文澄清,离开了伊斯兰运动党派的参与,阿拉伯世界的民主化绝无可能。但在9.11之后的反恐气氛下,他们常常被西方媒体渲染为恐怖主义的温床,推动中东地区民主化的主张也就显得那么不合时宜,尽管大多数伊斯兰运动组织在暴力使用的态度上相当温和、政策层面亦持实用主义。

以巴勒斯坦的哈马斯为例,这个伊斯兰运动的产物,曾经得到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的秘密支持,最终通过民主选举从代表阿拉伯革命的法塔赫手中接过权力,却被以色列和西方世界普遍视为恐怖组织或者恐怖主义的支持者,颇能说明西方国家及阿拉伯世俗政权对伊斯兰运动发展的戒备态度与政策矛盾。

而伊朗的伊斯兰革命者们,在推翻巴列维世俗威权统治之后,却建立了一个相当分权的伊斯兰政权,“半民主”的选举一直在进行,培养出了一个伊斯兰教士集团控制却由大众驾驭的政治体制:

·        由宗教领袖(从霍梅尼到哈梅内伊)、高级教士组成的宪法监护会、民选产生的总统和议会四者,组成了一个世俗—宗教的分权体制;

·        尽管伊朗社会宗教信仰高度同质,什叶派信徒占人口总数达90%,在政治立场持保守偏中间的精神领袖霍梅尼1989年逝世后,伊朗出现意识形态的分裂,单极化的伊朗政治精英也分化为四个基本派别——改革派、技术官僚、主流保守派、和强硬派。

·        1981年之后每四年进行一次的总统和议会普选,基本反映了伊朗世俗社会民意对伊朗政治精英各派系的支持变化。1997年改革派领袖哈塔米的当选,即是伊朗这种“半民主”体制的正常结果,被普遍认为是伊朗公众对社会经济状况不满下的选择。而2005年第一位非教士出身的总统艾哈迈迪-内贾德,则代表着伊朗大众与新保守派的结合;

在这个意义上,尽管因为缺乏充分的言论和结社自由、存在严格的政治控制,很难说伊朗是一个民主国家,但伊朗政治的民主化成分也同样难以否认,大大限制了伊朗社会“塔利班化”的可能,也从制度上牵制了属于新保守派的内贾德政府的政策走向。

所以,我们不难理解为什么霍梅尼在世时曾经一再强调伊朗没有发展核武器的必要,尽管早自1985年伊朗即启动了核研究。内贾德今年5月在接受德国明镜周刊专访时,则为伊朗的核计划增添了民族主义色彩——“富有悠久文明和文化传统的伊朗人民不需要核武器”。他指责西方国家70年代中期帮助巴列维国王的核项目,却不能接受今天的伊斯兰伊朗共和国的和平发展核计划。

种种约束之下,伊朗政府几乎在刚刚开始尝试提取浓缩铀的同时,就于20031218日签署了国际核不扩散公约的附加条约。虽然迟至今日伊朗议会至今仍未批准该条约,但伊朗在核扩散问题的态度与拒绝签署核不扩散公约的以色列、巴基斯坦和印度有着本质差别。国际原子能机构已经在伊朗进行了不下2000次调查,获得了1000多页的伊朗政府文件,在各处核设施安装了监视摄像机。

伊朗核危机其性质也转变为是否遵守公约义务、是否破坏国际规则,也更适合在联合国框架下通过谈判解决这一危机。伊朗激进强硬派的核野心不得不考虑来自国际社会的巨大压力,这一压力远远超出了以色列—巴勒斯坦问题可能增加的核计划合法性。内贾德在谴责西方的同时,继续小心翼翼地允许国际原子能机构继续视察相关进展。

伊斯兰化的政治经济学

在伊斯兰运动给阿拉伯世界的传统威权秩序带来挑战的同时,伊朗社会的伊斯兰化却无力解决伊朗严重的经济社会问题,伊斯兰教士阶层的统治政策造成社会普遍贫困,社会失望情绪蔓延,限制了内贾德政府向强硬保守路线靠拢的空间。

在伊朗革命后的社会伊斯兰化的同时,经济领域也逐渐伊斯兰化。哈塔米政府建立的若干伊斯兰基金会控制了国民经济的诸多领域,包括旅馆、工厂、商店和国家发展基金,其规模占每年国民生产总值的40%。此外,1979年革命也帮助前总统拉夫桑贾尼摇身变为一位商人,拉夫桑贾尼家族全面染指了伊朗最大铜矿、最大石油机械企业、有线电视、汽车制造、飞机公司和物流出口等领域。

与此同时,占到每年出口总额85%、作为伊朗经济主要支柱的石油业,不仅自身投资缺口巨大,而且并未给普通伊朗人生活带来明显的改善。在过去20年间,通货膨胀和失业率居高不下,社会危机恶化。2002年的通胀率是16%,失业率则接近30%。城市中产阶级受害,他们不满德黑兰已经成为世界上污染最严重的都市,也不满到处吸毒泛滥、城市基础建设老化、社会福利不足,更怀念巴列维时代的欣欣向荣——后来被推翻的巴列维国王在70年代慷慨地花费大笔石油美元用于各项公共建设。

然而,鼓吹精神和社会伊斯兰化的伊朗教士集团在经济领域的表现只能用“愚蠢”来形容。1997年改革派哈塔米上台后,大力推动司法独立、言论自由、促进石油业国际合作,但保守派推崇的却是中国模式的改革,即开放经济体制但是限制人权和民主。哈塔米不得不在更少的权威和信任下承担更多的责任,成为经济失败的替罪羊。

2005年,内贾德参加总统竞选,针对竞选对手拉夫桑贾尼的腐败,提出社会主义式的经济政策,成功争取了伊朗普通民众的支持。但是,伊朗亟需大规模私有化改革,刺激经济,而不是过时的社会主义。伊朗经济和财政部副部长卡扎伊月前承认,未来五年伊朗需要保持每年200亿美元的投资规模才能提供足够的就业机会。然而上台一年来,内贾德在经济领域毫无作为,民意悄悄变化。布鲁金斯研究所的中东问题专家们发现,越来越多的伊朗人不满内贾德政府的经济政策,转而对其核政策持怀疑态度。尤其是德黑兰的市民们,普遍倾向于当前国家政治的优先议题应当是解决经济问题而不是发展核计划。

公民社会发展与意识形态冲突

在冷战结束后的阿拉伯世界,非政府组织从1970年代的约两万个发展到1990年代中期的七万;而更广泛意义上的现代的、世俗的公民社会组织在海湾战争结束后的十年,更是以翻番的速率成长,在中东地区这些组织已经发展到十三万之多。美国布什政府不久前正式拨款3.86亿美元资助中东地区的非政府组织,这个数额比美国政府在这一地区投入的历史总和还多。在埃及、沙特、也门、阿曼、摩洛哥、突尼斯等等许多国家,虽然公民社会从结构上仍然处于社会边缘,得到威权政制的容忍,但作为一支连接穆斯林世界与国际社会的纽带,主导着该地区的民主化议题。

在伊朗,革命之后27年,社会生活的许多方面并未被伊斯兰化,更为远久的民族主义传统和巴列维时代遗留的西方生活方式仍然不同程度地顽强抵制着被伊斯兰化。特别在改革派哈塔米政府所营造的宽松社会气氛下,过去20年间形成的规模还算庞大的中产阶级们相互间赖以交流的公共空间也得到发展,伊朗的公民社会生活日趋活跃。虽然其规模还远远构不成对现有威权体制的挑战,但在意识形态分裂的伊朗,在伊朗知识界已经兴起的公民社会讨论却可能产生新的意识形态冲突,成为诱引伊朗威权政治派别斗争激化的导火索。

·        比如公共空间这个西方式的概念本身,在伊朗就意味着与“非伊斯兰”和“颠覆威权”的双重危险。伊斯兰法律中的“公共”几乎意味着威权统治能够触及的一切,剩下的才是个人的,个人所能拥有的法律空间与“隐私”已经没有多大分别。因此,当哈塔米政府2000年提出扩大言论自由法案后,被保守教士抨击为有违伊斯兰法律一点也不奇怪。

·        伊朗的民族主义,兴起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后,贯穿伊斯兰革命爆发前的几乎整个20世纪,大概是伊斯兰化最有力、最顽强的竞争者。伊朗的民族主义者与中国的民族主义愤青完全不同,他们是受过良好教育的阶层,以前伊斯兰时期(公元七世纪前)的萨桑王朝为荣。

·        激进社会主义,由上世纪60年代在巴黎取得社会学博士、被称为现代最杰出的伊朗学者阿里.沙利亚蒂传播,影响了几乎整整一代伊朗知识分子。至今,拥有中东地区人数最多的伊朗共产党在伊朗社会仍有相当空间。内贾德政府经济政策中的社会主义色彩清晰可见。

如果再考虑到伊朗人口平均年龄只有24岁,超过五分之一的人口经常接触互联网,外界不难估计,一旦内贾德政府的核危机处理不当,比如轻率地退出核不扩散条约、或者旷日持久地僵持下去、引发国际社会制裁,伊朗社会都可能面临严重的意识形态危机,从而引发为严重社会经济问题所困的伊朗社会的内部冲突,直接威胁伊斯兰统治阶层的合法性。

结语在后霍梅尼时代,哈梅内伊曾经多次以妥协的方式度过了种种危机。今天,伊朗面临着来自内部、外部的多重制约与困难,伊朗社会内部也不乏实用主义的声音和健康的民主力量;伊朗政府也在短暂的延迟后,720日,宣布将于822日作出对六国集团一揽子建议的正式答复;外界有理由对这一答复持审慎乐观。


June 13

一支业余军队

驻训五防”是每个官兵必须牢记的。

  从今年6月初开始,沈阳军区某摩步旅挺进原始森林,展开了历时两个多月的野外生存训练。作为习惯于山地、平原作战的“东北军”,在深山老林中作战,是该部多年没搞过的新的作战课题。尽管他们事先做了充分准备,可进入密林后,还是被一个又一个意外情况弄得晕头转向。

  野战行军:要补的“课”还真不少

  第一天小虫“咬”倒百余官兵

  野战行军是部队最基础也是最常见的训练课目。然而,在原始森林野战行军,对全旅官兵来说都是第一次。

  笔者发现,每名官兵都把脚脖子用布带扎紧,而且脸、脖子、手全抹上了防毒虫叮咬药。

   尽管如此,意外还是发生了。部队进入深林不到一公里时,一只小虫落到旅长毕毅的领口,随即在脖子上咬了一口。毕旅长的脖子及后背红肿一片,手指盖大的疙 瘩一个挨一个,奇痒无比。不到一小时工夫,半个脸及手臂便开始麻木了,涂抹药物根本不管事。没办法,旅长不得不住进战地医院进行紧急处理。

  笔者发现,像旅长一样,在野战行军第一天,全旅有109名官兵被各种有毒的小虫“咬”倒。

  “小虫成了入林作战的第一个敌人,必须想办法解决。”行军途中休息时,旅党委“一班人”及时进行反思。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旅领导从深山老林中请来两位老者,请他们帮助识别毒虫,并向其求诊问药。随后,旅里为每名官兵们重新下发一种当地特制的防毒虫叮咬 的特效药。部队又立下了一条规矩:官兵在山林地行军必须用毛巾扎紧领口,戴上手套、作训帽。在以后的数日行军中,没有再出现被小虫咬伤的现象。

  丛林小路拖住了“铁脚板”

  进入原始森林的第三天,素有“铁脚板”之称、以机动速度快闻名的一营炮兵连,早上6时接到上级命令,要在两个小时内到达10公里外的指定地域,对“敌”进行火力打击。

  一营炮兵连官兵一路奔袭,长驱直入。然而,3个小时过去了,这个连队竟然还是迟迟没到达目的地。

   “铁脚板”咋跑得这么慢?事后调查得知,以往在平原乃至在山地作战,官兵们都是采用肩扛式携枪带弹方法行军,而此次是在深山丛林中野战行军,由于林木茂 盛,山势陡峻,用这种办法携枪带弹行军几乎是寸步难行。笔者在随军采访时看到,官兵的一只手把着武器,另外一只手则不住地扒拉着树丛,用爬行的姿势向山上 艰难开进。

  为让官兵们把双手“解放”出来,提高部队机动速度,这个旅立即组织人力研究制作携带武器装备的用具。

  随后,官兵们用3天时间研制出了无后座力炮炮身背具、炮座背具,迫击炮炮身背具、炮座背具等6大类90种多功能背具器材。“铁脚板”们又恢复了往日的雄风。

  机动中,“指挥部”丢失了

  第4天,部队继续向密林开进。

  站在高高的山梁上,基本指挥所的官兵看到穿过一片林木茂盛的谷地,就可到达不足两公里远、地处半山腰的指挥所。

  可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当他们沿着曲折陡峭的山路来到另外一座山上时,发现指挥所所在的地域竟然在视线中消失了。他们拿出地图一对照,才知道在行军中偏离了方向。这时再折身返回,早已超出了预定的作战时间。

  “在没有敌情的情况下指挥部都丢失了,有了敌情会怎样?而且,开训前不是专门派人到有丛林作战经验的驻守南方部队学习取经了吗?”此事引起了旅首长的高度重视。

   然而,去南方部队学习过的战士显得有些无奈:是到南方部队取过经,可南方的经验有时在北方不管用。比如,穿越林地时,南方都是阔叶林,林间可通视一公里 甚至是几公里远。可北方生长的都是针叶林,二米五以下全是树枝、树叶,基本透视不到十米外的周围环境。GPS定位系统没有信号,拿指北针按方位角行进,却 找不到参照物,确定不了自己的站立点。因此,大家只能顺着崎岖的山间小路向大概方向走。当寻找到最近的制高点瞭望时,才发现早已走错了方向,延误了作战时 机。

  有了教训,官兵们改变了以往只盯林间山路走的做法,而是尽量选择便于通视、背向“敌”人的山脊线,随时对行军路线纠偏。同时,他们在行军路线上的各个制高点、山垭口等便于遭“敌”伏击的地域,开设警戒哨。

  两天后,这个基本指挥所再次向另一个预备指挥所转移时,同样穿过密林、陡坡等复杂地理环境,却再也没有出现类似迷失方向的现象。

   他们一路行军一路围绕“走”探索总结,先后推广了山林地条件下利用独树、积雪、房屋、判断方位,利用庙宇、河流、湖泊等明显方位物确立站立点的方法,摸 索出了沿山腰、山脊、山谷行进不同路线、不同坡度,采取徒手、轻装、重装三种样式的行军方法,论证了不同地形、不同坡度的行军速度。

  野战宿营:接二连三的意料之外

  官兵住上了“高脚屋”

  经过长途跋涉,大部队终于安营扎寨了。

   当一营指挥员到达指定地域后,一连转了几圈竟然都无法按照事先规划好的方案“安家”。笔者发现,上级给一营官兵指定的宿营区,因山高、林密、草深、坡 陡,根本就没有适合以连、排为单位支帐篷的空闲场地。而在此区域内开辟空地,建立营地,又犯了兵家大忌:视野不开阔容易被“敌”偷袭,不便于警戒、防范, 还容易遭到野兽的袭击。特别是这里潮气过大,如果直接睡在地上,容易患湿疹、风湿病。

  营指挥员临时召开作战会议决定,按照战备要求重新进行战斗编组,按地形布阵。用捡来的枯树干,在密林里因地制宜搭建起“高脚屋”、吊床、窝棚。同时,他们还将每个“高脚屋”上安装了避雷针;将塑料布衬在高脚屋的内壁,防止潮气、雨水侵入。

  就这样,一营官兵当天晚上就全住在了树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旅里其他的营连也效仿一营,把一个又一个的野战高脚屋、吊床也安在了树上。

  被迫搬了5次“家”

  与一营不同,三营官兵的阵地是一个比较开阔的阴面山谷,树林稀疏,潮气较小,而且不易被“敌”偷袭和野兽袭击。于是,他们在搞好伪装的前提下,按照计划在一块干爽、布满沙石头的空地,安营扎寨了。

  当晚,正当官兵们打开行囊,准备入睡时,突然,上级一道指令传来:“全营拔营起程!”官兵们迅速打点行装冲出营寨。

  原来是刚刚来检查营地的旅政委曹万山发现,这个营把营地建在一个干枯河道上,一但下雨引起山洪暴发,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命令三营官兵立刻转移营地。

   两小时后,三营官兵找到一块开阔地,开始安营扎寨,又被从其他单位检查回来的曹政委给制止了。曹政委指着山顶说:“看上去,这里场地挺开阔,可上面山坡 上到处孤立、裸露的岩石块,一旦从山上滚下来,就会袭击官兵……”营指挥员立刻组织官兵向别处转移,建立新的宿营地。

  “中军帐”亮起了马灯

  部队安营扎寨第三天晚上晚8时许,部队用于照明的柴油发电机正在“突突”欢唱着,突然间,“突突”声消失了,随即旅作战值班室里一片漆黑。

   笔者了解到,因柴油发电机发出的巨响很容易暴露部队作战位置,被参谋长李洪伟叫停了。没有了电力照明,正在中军帐忙着起草作战文书、战术标图的参谋人 员,不得不点燃蜡烛继续作业。然而,让参谋人员头痛的是,蜡烛照明效果不理想,而且蜡油经常洒在作战文书、作战地图上。更为重要的是,野外作业时,雨水一 淋或风力一大,蜡烛就熄灭,多次影响了参谋人员的正常作业。

  怎样解决无电情况下的照明问题?官兵们集思广议,有人提议用马灯。第二天傍晚,这个部队就将库房内数百盏马灯全部配发到各营连。

  野战给养:“逼”出来奇法妙招

  山泉变成了“冷藏柜”

  三伏酷暑,山上的气温高达38度,最令部队炊事人员头痛的是,官兵们好不容易从山下将肉类、鱼类、蔬菜等运上山,却因没有冰箱存储,不到两天的时间就霉烂变质,没有办法只好扔掉,官兵们的食品也因此得不到足额保障。

  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的政治部主任高海廷,有天突然发现山泉水的温度在4度以下,这不正是冰箱的冷藏温度吗?

  “为何不用山泉水当‘冷藏柜’?!”随即,他建议炊事班将各种肉类、蔬菜类的食品用塑料袋封存好,放在让山泉水从上面流过的河道上。

  这一做法,迅速在全旅推广。随后,他们又研究出“腌制储藏法”、“熏干储藏法”、“地下储藏蔬菜法”、“烘干储藏蔬菜法”等一批食品类储藏方法。其中,油埋肉储藏法竟然可使肉食品在三伏天存放20至30天之久。

  三伏天用上了“地火炉”

  谁也不会想到,在三伏天,笔者在几个执行特殊任务小分队的帐篷里,竟然见到了地火炉。而且,每个帐篷内都有土质制做的长长的地火炉,日夜不停地在烧火。

  在一个帐篷里,笔者见几个战士抱着一堆衣服、鞋,推门进来,他们把衣服、鞋子分别依次放在了地火炉上。

  “深林里不仅阴雨连绵,而且,潮气特别大,一天训练下来,官兵的衣服、鞋、帽全是湿的”,旅副参谋长张玉森告诉笔者,“这些地火炉有烘烤衣物、被装的功能。”

  后来,笔者发现地火炉的用处还不只于此。

  在山高、坡陡、林密的山林地训练,配发到每个连队的野战炊事车,因没办法拉到驻训地点,也不便于作战,各个营连只能采取挖野炊灶,用来解决野战就餐问题。

   经过反复研究、论证,最后这个部队决定直接把各种主副食直接发放到班组,由各班组进行自我保障。每个班组都在小型帐篷下面挖一个“地火炉”。官兵们可以 随时依托地火炉,进行自我保障。同时,他们为了防止“敌”侦察,将“地火炉”周围用隔热材料做了防散热处理,将排烟孔挖成了散烟式,确保了部队行动的隐蔽 性。

  农民老大爷当上了“教员”

  “鉴别植物是否有毒,可仔细观察动物采食。一般情况下,老鼠、松鼠、兔子、熊等动物吃过的植物对人体是无害的。但鸟类吃的植物却大都不能食用……”一位农村老大爷手持木棍,在一块挂满各种可食植物样本的黑板前,向官兵们讲解丛林中可食植物的识别和采集的方法。

  为了训练官兵的野外生存能力,这个部队每天只发给了每个班组一点盐,让他们独自在丛林中生存2天,可是一些官兵面对满山遍野的植物,却不知道哪一种植物可以食用,哪一种食物有毒不可以食用,结果只好饿着肚子硬挺。

   针对这种情况,这个旅及时组织官兵对山上各种可食用植物和不可食用植物进行了辨认。他们专门从当地请来一名具有丰富经验的老大爷做“教员”,对全旅 100名小教员进行了培训。他们对当地常见的38种植物,按照有毒、无毒、药用等三个类别进行分类,并把这些植物拍成照片制成展板供官兵在对照中学习。

  经过强化训练,全旅官兵不仅对各种植物熟记于心,还掌握了多种取火、获取野生动物,寻找水源、净化水质的方法。如今,官兵们一星期不带食物也能在丛林中“活”下来。

  旅政委曹万山告诉笔者,经过野战给养训练,官兵还学会了利用火药、手电筒、电话单机、拉火管、放大镜等21种取火办法,利用雨露、用炭、沙过滤净化水等9种方式取水。(姜玉坤 宋艳华 摄影 姜玉坤 孟凡利)
June 12

加菲猫翻墙

绿霸是什么,一个拙劣的GFW衍生品,就是山寨版极权主义。

看来,晚期威权对思科对米鳖的技术依赖、组织依赖都前所未有的更强了。

可怜加菲猫,太胖了,一身鲜艳的老虎皮,居然也翻不过墙,只有穿迷彩服了,化妆成非洲裔或者俄罗斯蓝猫,才能见到加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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